史怡仙陡地睁凤目,柳眉倒竖,娇叱:“匹夫!你妄想反宾为主,夺我小巴山基业,别想疯了心。”
这是史怡仙机智处,她不说对方打她歪念头,而用大帽子扣他,名正言顺,闹翻了也有法交待。
摧花娘子尤斌一怔:“史姑娘!我真想不到,你居然误会到这上面去。”
史恰仙厉声说:
“我承掌小巴山总舵,巡查之职,非我莫属,青峰会规章所载,各有所司,你不过客居,冒冒失失的欲待巡查,我怀疑作用心不善。”
摧花浪子尤斌无非是试探行情,以便见机行事,一见史怡仙疑到这上面去,认以为真,立时见风转舵,拱手说:
“史姑娘!这倒是我的不是了,贵会会章,我不清楚,不怪姑娘见疑,我想和姑娘商讨-件事,不知可否行得。”
史怡仙皱眉说:“什么事?”
“我三弟丧命荒山!”
“啊!”
尤斌一字一字的说:“他是丧身崆峒门下,旋风太保余再添之手!”
史怡仙极其聪颖,已摸清对方命意所在,立时改变态度,“哎!”一声:“这真是件不幸的事,阁下莫非要我派人运灵。”
摧花浪子尤斌态度转趋强硬,冷冷地说:“何处黄土不理人!这件事倒是不劳姑娘挂心。”
“尤兄的意思是?”
小姑娘机智得可爱,匹夫、阁下,进一步称兄道弟。
尤斌见她笑意迎人,眉梢眼角无限情思,一声尤兄,唤得他灵魂儿飞上半天,讪讪的说:
“你说我能作何打算?”
“斌兄欲复此仇,小妹当得效劳。惟功力有限,恐非真敌,还得从长计议。”
转得好快,尤兄变成斌兄,这是亲密的称呼,再加上个小妹,就把这淫魔整得颠三倒四,本来是意在胁迫,如今竟难启齿。
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