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面的帮派,杨师弟不问也罢。”
杨朝夕愈发好奇:“为何?”
黎妙兰也噗嗤一声笑将起来:“若论这帮派,可算得上‘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江湖中还另给这‘妙手堂’取了个更贴切的名号、叫做偷儿帮,现下杨师弟总该猜得到,他们是做什么的了吧?”
肖湛也跟着笑道:“妙手堂专精盗术,徒众多混迹在坊市铺肆之间,商贾、小民多深受其害。譬如什么‘探囊取物’‘妙手空空’‘无本万利’,皆是为江湖同道所不齿的功夫。”
仆固行德也补充道:“这偷儿帮的团头,武技虽是平平、却习得一套唤作‘脚底抹油’的轻功。只要他出马、几乎没有失手的财货,且不怕衙差与不良卫的拘捕,每每都能溜之大吉!
皆因此人艺高人胆小,出手时不但贴着胶皮面具、更套着几副颜色迥异的衣袍。一旦被追到途穷,必使出‘金蝉脱壳’之法、将面具与衣袍抛下。再改换行姿坐态,混入浩浩人流中……”
杨朝夕直听得瞠目结舌,半晌说不出话来,许久才喃喃自语道:“原来如此!倒是小道孤陋寡闻了。”
接着抬眸拱手,看向黎妙兰道,“黎姑娘既是易水阁的刺客,不知可否知晓,这些被挂了赏格、刊入榜册之人,有没有什么法子,能将名字从榜册上剔除?”
黎妙兰笑容微滞,歉声还礼道:“这种事、阁中却是极少发生。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只要发出悬赏之人肯主动撤手,易水阁才会通告麾下刺客、取消某人赏格。只不过已交入易水阁的银钱,也只能取回五成。
杨师弟须得明白,庙堂也好,江湖也罢,人与人积怨越深、仇恨越重,易水阁才越能从中取利。倘或天下太平,官民和乐,道不拾遗,夜不闭户,又哪里会有易水阁生息之所?”
杨朝夕听罢,也是不禁默然:天下愈兴,才会政治清明、人心思进,共绘一幅四海升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