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定然是严厉的教训。
所以…他委屈巴巴垂下眼眸,两指在胸前拽着,试图装孩子博取阮清歌的同情。
可阮清歌也不是吃素的,这一点从当初阮若白还是个孩子,阮清歌便放任他哭嚎也不抱起来哄就能看出来,阮清歌根本就不是惯孩子的人。
“你知道就不应当欲要带走!这屋里的草你随便吃,唯独这一颗不行。”阮清歌凌厉道。
阮若白自知理亏,低垂着脑袋小声道:“我知道了,但你也说了,我可以随便吃…”
“嗯?你说什么?”阮清歌咬牙切齿问道。
阮若白顿时打着哈哈,“嘿嘿!我什么都没说,大人您忙,小的告退了!”
“站住!”阮清歌眼眸一扫,向着门口那小小身影看去,阮若白身形一顿,差点没刹住车,一手把在门框上,点头哈腰道:“老大您还有什么事?”
阮清歌双眼一眯,上下打量着阮若白,道:“我看你很闲,这后院的柴火没人劈,不如你去吧!”
“啊?!”阮若白如雷劈中一般,奈何阮清歌所说的话便是圣旨,只得领了斧子前去。
阮清歌瞧着垂头丧气走远的背影,嘴角勾起无奈的弧度,阮若白虽然恢复了大人神智,功力见长,但毕竟还是个孩子的身体,力气什么都跟不上,不然也不会整日只是练个轻功就累到昏睡。
这几日便让他累累好了,也剩的他没事总往她的药房跑,这锁都换了十来把,一把都没有锁住,不如日后不锁的好,防贼防贼,却是连自己的小贼都防不住。
阮清歌将盒子拿起,轻缓打开,待白雾散尽后,瞧见那盒中的草药十分完好,草药的周围被阮清歌放置特质的干冰,看来效果还是可以的。
阮清歌先是将多余的干冰拿出,放在桌上,随之将草药拿了出来,现在这草算是冷冻着,常温下放置,也好缓和药性。
这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