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欢摇头:“我打心里是不愿意你进山的,若是平日里就到咱们屋后的大青山打点儿野鸡兔子按时候打打牙祭是可以的,可若是为了赚钱去深山,终究不是长远之计,先不说山里的野物经不住你们猎杀,若是太勤了,怕是会激起野物们的警惕,到时候若是出点儿什么差错,你叫我怎么办?”
先前村里媳妇们来耢忙说话的时候,许清欢听她们说百里之外有个后生,打小就靠进山打猎为生,身手了得,颇有技巧,但凡他进山,决计不会有空手而归的时候,靠着打猎,他也是置办出了一份产业,娶了媳妇生了娃,可这打猎的习惯依旧没有改变,他还是隔段时间就进山,还是跟以前一样,不会空手而归。可有一天,他进山之后再也没有出来,后来他媳妇苦苦哀求里正请了村里十几个壮汉结伴进山寻找,人是找到了,可已经是尸体了,最为奇怪的是,尸体并没有被野兽给吃了,但却被咬的七零八散的。用老人的话说,尸身被毁成这样,那是连胎都投不了的!
村里的老人说,这是山里的野物们报复他。
后生死了,家里头没有了支柱,很快就开始败落,后生的媳妇苦苦支撑,日子勉强过着,眼瞅着孩子就要成人了,却又死在山里,跟他爹的死法一样一样的,本来那些不相信是野物报复的人也信了,不然的话,怎么会过了好几年,儿子又跟老子一样的死法?
自打那以后,在那个村子里再也没有进深山频繁打猎的了,只偶尔有日子实在过的紧巴的,进山之前还要与山神爷祷告一番,只去抓兔子打野鸡,这才再没有出先前的悲惨事儿。
自打听了这消息之后,许清欢心里头就毛毛的,生怕闵亦辰猎的东西多了,也遭了野物们的报复。
所以闵亦辰说以后要多进山的时候,她赶紧拒绝了。
闵亦辰倒没有觉得有这么严重,只是见许清欢担心的紧,就应道:“行,那就听你的,赚钱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