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多少,才十八岁,还怀着一个遗腹子。”
曹霜不屑,“你同我说这些干什么,我没兴趣听。”
陆母没理她,她的眼神渐进缥缈,声音悠远,“十八岁啊,转眼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十八岁,正是少女心性,通了情爱的年纪。我娘家在乾阳,是很有名望的家族。我未出阁的时候,便被灌输教育了三从四德,人妻本分。我新婚守寡,又怀着孩子,当然不敢又生别的想法。但是每天晨风夜雨,冷壁孤灯,孝敬公婆,这样的生活……其实是很难熬的。”
陆母顿了顿,看陆乙的灵位,“好在乙儿出生了,我的孤寂很快被填满,又觉得人生充满了乐趣。作为一个母亲,他第一次哭,第一次笑,第一次爬,第一次坐……甚至第一次生病,都让我牵肠挂肚,无暇其他。”
“但是,乙儿一岁的那年,我的公公有个表外甥,从瑞城来府上做客,晚上睡在客房。白日里,我在屏风后偷偷地看,发现他长得可真英俊呐。一刹那,我居然有些心动。晚上,我等伺候的仆人睡熟了,想去客房找他。我拿了灯走出门,看着外面的星空,突然问自己,天啊,我这是干什么啊?我突然觉着羞愧,又赶紧回到了房里。”
曹霜居然听了进去,不由追问,“后来呢?”
“后来……”陆母缓缓叹了一口长气,“我回到房里,但是心里的那点冲动就像猿猴一样难以控制。于是,鬼使神差的,我又拿了灯走出房门。可一出房门,我还是认为这样的事是可耻的,又赶紧回到了房里。像这样进进出出、反反复复了好几次,我抓心挠肺地挣扎,去还是不去。最后,我下了狠心,还是决定去找他。”
曹霜皱眉。
陆母站得有些累了,她慢慢坐回了椅子上,继续道,“就在我要出了院子的时候,我突然听到灶间里,丫鬟在轻轻说话,我吓了一跳,赶紧屏住呼吸回到了自己房里。我贴着门听了听,原来是那小丫鬟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