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未曾挣脱。
俞佑亮低道:“你莫要胡思乱想,行么?”
玄湖郡主只是摇头,俞佑亮眩际念头电转,忽然想起一事,暗忖道:“郡主悲喜无定,隐约透出心中的烦乱与矛盾,莫非是那姓游的青年,横身介入这场爱情是非的缘故?”
一念及此,心中猛然涌起一股莫可名状的妒意。
不由脱口说道:“上次咱们在河洛附近的镇集不期而遇,郡主身旁有一个青年伴侣同行,今夜怎地未见他露面?”
玄湖郡主收泪道:“你是说游桓么?”
俞佑亮点点头,这会子,前方道上突然出现一人一骑迎面驰来,“得得”“得得”的蹄声在雪夜中分外显得清晰。
玄湖郡主芳容微变,自语道:“终于来了。”
蹄声渐近,那一人一骑很快地走到城门附近。
俞佑亮瞧得真切,讶道:“噫!是游桓哩!你竟然在等候他么?”
玄湖郡主摇首道:“半月前,他紧邀我到河洛游家庄小住,我拗不过他只好答应,数日后我为了上京赴你的约会,遂不告而行,想是让游公子发觉,便悄悄追上来了。”
一人一骑奔到切近,果然是那雄姿英发的青年游桓。
游桓勒辔朝玄湖郡主招手道:“郡主你漏夜别去,居然不通知我这主人一声,幸得守院家丁瞧见你往北直行,翌日我立刻乘马北行,总算在此找着你了。”
劈面第一句,便流露出无限关切的情意。
俞佑亮望着游桓那两道充满着热情及怜爱的目光,不知如何心底倏然泛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滋味来。
游桓一转眼,也自瞧见了立在玄湖郡主身侧的俞佑亮,他面上笑容登时褪失,冷冷地道:“姓俞的小子,又是你!”
俞佑亮洒脱地笑一笑,道:“游兄冒雪驰马,想必备尝旅途劳顿,何不下马到城门下面避避风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