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不好受的。
欧阳珉扶着沉船,不住地唉声长叹,恨起来以拳击水,蓬然有声,但那样对他又有什么益处呢?
夜暮低垂,寒风傲骨。
欧阳珉又气又羞又怒,忍不住低声咒骂:“这些蠢物,怎的竟没有一条船寻到这儿来?”
忽然,依呀声顺风传人耳中,同时,有人大声呼叫道:“欧阳护法!欧阳护法-一”
欧阳珉大喜、顾不得身份尊严,连忙应道:“在这儿!我在这儿!”
一艘小艇穿透夜幕,如飞而至,艇上只有一个人,却是水师堂堂主梅斐。
梅斐混身是伤,衣衫尽湿,吃力地摇着快艇驶来,将欧阳珉救上小艇,歉然地道:“属下负伤被擒,好不容易乘船沉时脱身,寻到这艘空船,特来接应护法,不想-一”
欧阳珉无心听他所说,挥挥手道:“别再提了,咱们这次虽然弄死了百忍贼尼,教中死伤累累,所得未必偿失,大家全是一样,都被那几个丫头闹得灰头土脸,唉”
梅斐也叹道:“听说护法已将她们困在君山,不知怎的,竟被她们脱逃了,确是可恨!”
欧阳珉恨恨道:“小辈们死伤也很重,虽然一时被她们脱逃,谅她们离不开岳阳,令日之恨,迟早必报-一”
说到这里,伸手拍拍梅斐肩胛道:“梅堂主,援应之德,老夫不会忘记,但这件事,最好别对旁人提起,你就说遇见老夫的时候,那丫头重伤逃去,快船上水手也伤亡甚重,下得已,咱们才弃了快船,改乘小艇-一知道了吗?”
梅斐含笑颔首道:“属下知道。”
欧阳珉脸上一阵红,苦笑道:“好!咱们回总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