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十五个兄弟睡一间屋已是挤得很。
便没再说什么,往边上挪了挪,平躺着。
男人伸手将被子往她这边扯了扯,盖好,自己也换成了平躺的姿势,只不过,一双脚依旧左右捂着她的两只脚。
夜,变得静谧。
许久两人都不说话,庞淼不知道男人是不是已经睡了过去,微微侧了首,见他阖着双目。
“大安、老博、陈敏他们呢?”她轻声开口。
她问的是尸体。
“已经让当地的天明寨兄弟送回去了。”他闭眼未睁,声音却缓缓传来。
果然没有睡着。
庞淼低低叹了一口气,心里难过得要命,“你知道吗?那日大安还专门让我跟他一起去帮他挑了一枚发簪,说是要送给他的妻子,结果,却是再也不能亲手送出去了......”
男人并未接话,什么都未说,依旧闭着眼睛,只是被褥下,握住了她一只手。
许久才开口,说:“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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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淼又睡了一觉醒来,发现身边已没了人,她以为天亮了,却发现屋里烛火还没熄,窗外夜色凄迷。
她披衣下床,想倒点水喝,却发现厢房里根本没有壶,只有堂屋里有,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拉门走了出去。
刚走到门口,发现郁临旋竟然在堂屋里。
萧逸赤着上半身趴伏在矮榻上,他在给萧逸施针,两人还在说着话,气氛似乎不错。
兄弟终究还是兄弟,心里涌起一丝欣慰,她转身准备折回,却忽然听到萧逸问:“大当家的手,是因为皇后娘娘的事伤的吗?”
“嗯。”男人未否认。
庞淼的脚就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