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举骑枪,侧击!”
旗号和鼓点声中,所有的猎骑兵们放平了自己手中的骑枪,火药和弹丸早就装填好了,一大股察哈尔骑兵从他们侧边奔腾而过,是南北方向疾驰着,小股的少量的骑兵在战场上往西侧的河边跑过去了。
还有更多的骑兵被步兵方阵夹击,已经失了分寸,多半的人往河边涌去,枪声不停,牧民们已经顾不得还射回击。
在猎骑兵们面前是大队的往西北方向跑去的察哈尔人,他们知道无可避免的要被猎骑兵们攻击,脸上是扭曲的惊骇之色,嘴里发出怪叫声响,有些过于慌乱的在百步开外就用骑弓抛射,他们的骑弓根本射不了这么远,箭矢半空中力竭落地,坠落在地上,被半人高的野草给覆盖了,看不到了。
巴特尔简直觉得丢脸,这些家伙丢尽了蒙古人的脸,号称骑射无敌,成吉思汗的子民,身上有狼性,蒙古人是狼,汉人是羊,这种说法已经流传很广,可是巴特尔很想告诉这些傻子,当羊的占了膏润之地,当狼的被封锁在漠北,享受着风沙和白灾,一年到头冻饿交加,只能南下抢人家的一点残羹剩饭吃,这样的人还有狼性?巴特尔自己都觉得脸红。
真要有狼性就不会被汉人撵回来,又不会撵回来之后只敢打草谷了。
“准备。”负责指挥队伍的是一个老资格的营指挥,早就跟着张世雄混,马贼出身,三十五六岁年纪,在猎骑兵中很有威望。
营指挥高举右手,身边的旗手和号手都紧紧盯着他,猎骑兵也调整了方向,三排纵横变成了横队,与往南边跑的察哈尔人越来越近,队伍也越来越快要重叠了。
很多察哈尔射手开始象样的射过箭来,有不少猎骑兵中箭了,锁甲挡不住的地方箭矢也会带来伤害,不过并没有多少人在意,也有少数人被射中了要害,掉落下马,或是战马的要害处被射中了,扑倒在地,将身上的主人重重翻滚着压在地上,传来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