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被飕飕冷风刮过的冰凉感和苍夷感。
“陈青洲告诉你工厂的事情?”傅令元再一次追问,眼睛同时看向荣一。
阮舒轻嘲:“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傅令元倒是从中听出意思了。
阮舒转身走人。
“到底是谁告诉你的?”傅令元扣住她的腕,将她拉回来。
这一下举动,瞬间惊起周围人的警惕,但没有得令,暂且不敢轻举妄动。原本和赵十三呈僵持状态的荣一倒是开始挣脱着要回来她身边,霎时和赵十三打起来。
阮舒倒一点儿都不惊慌,冷笑:“你要去杀人灭口吗?”
傅令元默了默,似这时终于记起来和她算账:“你要继续去陈青洲那里呆着?”
“我不仅要去陈青洲那里呆着,还要帮陈青洲找出那两亿。”阮舒的眼神平淡而安静。
傅令元的眼睛很黑,不起波澜似的:“你不是不想和陈家有牵扯?”
“那也总比和你有牵扯来得强。”阮舒薄凉如水。
荣一和赵十三打得不相上下,边打边回来了,两人同时松开对方的手,一个归位到傅令元身侧,一个归位到阮舒身侧。
“放手。”阮舒淡声。
傅令元没动。
阮舒抬眸看他,浅浅一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同意离婚,我可以不帮陈青洲找两亿。”
傅令元的唇线抿出坚冷。
看来他还是老想法。阮舒嗤笑:“你有本事就再把我抓回去软禁起来。不过今晚你应该是没有机会的。”
她有意无意地张望四周属于陈青洲的人,然后捋开他的手。
捋开了。是真的捋开了。
他松开手指了。
阮舒心里头反而因此空了一落。
耳畔是傅令元岑冷的嗓音:“你要真能找出来,也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