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电视,热水器啥的……
讲过了这个,扣脚老大又说,去年我走了后,老太爷给他过堂了。
就是跪在供了祖师爷灵位的堂前,把上身衣服脱了,趴地上,老太爷拿用竹条编成的棍子,给他后背抽了三十多下。
不能拿劲抗!
得硬撑着……
一直抽到皮开肉烂为止。
为啥这么打他,就是因为,他以前跟唐剑混,并且还上了可可西里。这事儿,老太爷都知道。然后,他得受罚。
也因为这么件事儿,扣脚老大不打算继续跟京城那些人混了,今年开春种完地过来京城把几个爱挑事的人收拾了后,他回庄里,就琢磨怎么干点别的营生。正好,我叫他来了,他就打算以后跟我干了……
我跟扣脚老大这边说着话。
那头儿,丁才领一群人从拳馆出来了。
路灯下,他拿眼珠子瞪了我一眼,但没说别的,直接转身大摇大摆地领人离去。
我让老大把烟掐了。
跟我一起,重新去了拳馆。
进到里边,正好看到曾师父正抹眼泪呢。
他坐在一张椅子上,拿纸巾擦眼睛。
旁边站了他的两个小徒弟,十七八,都是一脸的英气。其中一个还说:“师父,你打他,你怎么不打死他,你打他呀。”
“哎呀,打什么打呀,哎呀,吃了那么多苦,再打坏了,这功夫就白学了。”
我摇头叹气一声,在脸上淡出一丝笑对曾师父说:“曾师父,我这到天津见一个朋友,顺路看看你,走咱宵夜去呀。”
“噢,噢,是关仁啊,哎呀,你瞅,我这想着呢,还有什么事儿。快,快,那啥你俩把这儿收拾收拾一会儿把那大门锁了就回家吧。这来客人了,京城的,我得去招待,你们收拾,快点收拾利索,早点回家,明儿还得上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