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便溜至小巷中,大踏步向警哨走去,老远便故意放低声音问:“谁负责这儿的?”
警哨转身注视,本能地说:“是我,周宗,你是……”
“头儿来了么?”秋华信口问,一面急步走近。
“你问谁?咦!你……”
秋华已一鞭抽出,“唰”一声便卷住了周宗的脖子猛地一带,“当”一声刀响,警哨的单刀堕地,叫不出声音,向秋华急撞而来。
秋华一把接住,将人按在墙根下,解开长鞭改用手控制咽喉,低声问:“小声回答,不然宰了你,知道么?”
“你……”
“华山老人的三个门人住在何处?”
“在……在场主的宅中。”
“在哪一栋?”
“第二进西跨院客房中。”
秋华一掌将周宗劈昏,塞在檐下的衍梁上,迳奔正宅。
二进院的西厢房甚多,廊下挂有两盏气死风灯,很讨厌。他先看清廊侧的形势,侧耳倾听四周的动静。四周似乎没有人,便沿廊下向前逐房探视。
一排客房共有八间,很容易分辨,上了扣的自然没住人,一摸便知。
摸至第五间,门外没上扣,伸手徐推,门后己上了闩。他大胆地叩了三下,干脆叫门而入。
里面的人相当警觉,问道:“什么人?”
“在下周宗,奉大爷之命,前来知会一声。”
门内亮了灯,有人起床穿衣,脚步声近门后,微怒的声音从门缝中传出:“你是周宗?
你他妈的简直昏了头,客人已经不在,你奉命前来报什么……咦!你……”
房门刚拉开一半,秋华已经抢入,冷电四射的剑尖点在房内人的胸口上,低喝道:“要死你就叫唤好了,要活就闭上嘴。”
房内人是一个壮汉,只穿了亵衣裤,披着羔皮袄,灯光下脸色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