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张。
“难道会是……”他只说了半句话便住口。
“您老哥想到谁?”
“鬼中鬼?”三个字分成三段说出口。“一点不错!”
怪老人深深点头。
“这可就是怪事了!”
“怎么说?”怪老人目中绿芒连闪。
“青竹老人”离开桌子,走到怪老人身前,偏起头,把他看了又看,最后,腰一伸,双目圆睁,连吹胡子。
“你老小子有毛病?”怪老人的白色长眉弯成了两道半环。
“毛病大了!”
“什么毛病?”
“你老小子到洛阳来是野游作客?埋了这多年,过没太阳的日子,你等待的是什么?”
“青竹老人”越说越生气:“好不容易从陪宰的马二那儿得到线索,天从人愿碰到了正点子,你老小子竟然轻易把他放过……嗨!”
“哦!原来您老哥是为这个生气,对于这点小弟有解释。”
顿了顿才又道:“对方是什么角色您老哥很清楚,什么人就要以什么方式对付,如果不能一击奏功,便成了打草惊蛇,岂非弄巧反拙?他要是从此销声匿迹,永不出世,这些年付出的惨痛代价岂非全落了空?”
“歪理!”口里这么说,实际上是承认了。
“不管什么理,您老哥消口气就成了。”
“你老小子有有何打算?”
“稳扎稳打,谋而后动。”
“这是不着边际的话。”
“不,谋,知敌诱敌;动,情况时机。进行的方式得看线索和情况而定,我们随时商量,目前最主要的是司徒少快跟对方的关系和他本身情况不明,必须先设法查清楚,否则我们便无法展开行动。”怪老人沉稳地说。
“如照你老小子的猜测,那小子着了道儿变了心性,这问题便相当棘手,他那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