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床第之间本该让两个人痛快,如果只让你痛,以后我也别想在床上舒坦,既然如此,就当是我欠你的。”一字一字,仿佛钝刀割肉,却又只能生生受着,他俯身捡起从她手里掉落的马鞭。
她恍惚地听着,心情莫名寒凉,好似长在身上好些年的恶疮,就这么被细针挑破,发出*的气息。
“今晚,你想怎么发泄都行。”他用力扳开她紧握的手指,将马鞭塞进去。“一鞭不够就两鞭,直到你消气。”
她美眸撑大,脸色微变,虽然握着马鞭,却少了平日决绝的神态,好似在犹豫。
他居然要她鞭打他?!
“绳子也给你,不管你做什么,我不会还手。”他见她动也不动,反而自己将麻绳捆住交叠的手腕,语气决绝。
他绑着的双手垂在身前,他垂着眼,长长的羽睫在半空中颤抖着,好看的薄唇此时抿着,散发着蛊惑的气息。
这样逆来顺受的神情让坐在一旁的秦长安背脊没来由地发凉,眼眸不禁冷敛。这分明是属于那个明遥的表情,她怎么下手?可是……体内愈发汹涌的空虚感操控着她,她心跳加快,浑身发烫,不由自主地想靠近身边唯一的这个男人,好似吞食了几人份的春药。
“动手。”他浑身散发出来一股微凛的霸气,尤其那双墨黑眼瞳看着人时,会让人有股压迫感,不敢直视。
她紧握着的马鞭,微微颤抖,当想起那个晚上非人的压迫,所有尊严被践踏的粉粹,她就止不住地恨他!
“一旦这次蛊毒发作,我们就没有将来了。秦长安,给个痛快,快动手!”龙厉的语气异常的轻柔,却有种山雨欲来的紧绷感。
她用力闭上眼,再度睁开的时候,却是满眼冷冽光芒,猛地抬手,手起鞭落,空气里传出衣料被撕裂和击打在皮肉的闷声。
那一鞭,打在龙厉的肩上,鲜血淋漓,鲜血汩汩而出,他却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