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糟蹋酒了。”李三江视线被迅速拉回,一边扶好酒瓶,一边低下头对着酒桌塑料纸上溢出的那滩酒水就是“吸溜”一口。
“是我手抖了,太爷。”
赵兴和豹哥对视一眼后,重新改口:“大爷,我们哥俩,想求您一件事儿。”
“先说说看。”
“石港镇上的老蒋,欠我们哥俩一笔账,一直拖着不还。”
“老蒋?”李三江轻拍自己的前额,努力透过酒劲让自己去回想,“听着有点耳熟啊,啊,是石港镇上开唱歌房和浴室的那个老蒋么,这家伙在那一带老有名了,听说早年是做土方生意起家的?”
“对,就是他。”
“那可就难办喽,他欠你们钱,你们干嘛自己不去找他要啊,有欠条么?”
“我们这不是被他抓着把柄么,还真不方便去见他。”
“哎,这样的事,我可管不了。”李三江赶忙摇头,“咱也不是啥大人物,就一河里捞漂子的,哪帮得动这种事。我要有这能耐,至于现在还出来接活儿么,不早在家躺着享福了。”
“他家里池塘中央有一口缸,缸里有一块大太岁,是他很多年前从河里捞上来的,就因为被他骗着吃了那东西,弄得我们哥俩现在很难受。
不敢去找他不说,还得继续在他手底下做事。”
“啥太岁哟?”李三江听得云里雾里,“是毒药么,他给你们俩喂药了?”
“我们只求您,能帮我们把他家那缸太岁给毁了,是烧是拿是埋是丢,都可以,只要别让那一缸东西继续留他家。”
“我说,你们到底在说啥?这不是让我去偷东西么?我这都一大把年纪的人了,哪能去干这种事,你们找错……”
赵兴从桌下,一沓一沓地不断掏出大团结,总共掏出九沓。
每一沓钱都是崭新的,用白纸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