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约期将近,灿亮的白光又一次毫无预兆出现在了幽洞之中。浪涛声声暗火簇簇终年不改,而这一遭意料之外又意料之中的,是一片更盛大炽烈的红焰出现在了幽洞正中那块地面上。火舌跃动粲然,将从来昏晦黑暗的石洞照亮了大片,甚至远处深嵌在青色石壁上的巨大石门也镀上了一层薄光,雕琢其上的无数海浪波纹暗彩流转,宛然鲜活。
玉墀宗见状笑出一声:“进境疾速,倒是本座一时低估你了!”
火焰成环,熊熊盘踞处正是之前布下阵法的位置。如今阵纹早已全部抹去,烈火之中,朱络仍是盘膝端坐,闻声撇了撇嘴:“在下的命虽不值什么钱,可也从来不能贱卖。生死交关,全力一搏,有何奇哉?”
“若如此说,本座再略施压,你岂不是能更上层楼!”玉墀宗笑应一句,朱络立刻十二分警惕的瞪眼看了过去,高声道:“你既自号称‘君’,从来君无戏言,说好了破解此阵,透彻阵法,便会放了我,岂能出尔反尔!”
玉墀宗手指叩了叩舆台扶手,慢悠悠道:“谬者二。其一,本座从未答应放你,只是与你约定有一事需你为本座去办而已;其二,破解这一两方小小阵法,不过‘大衍转心阵’之皮毛,你身家性命所系皆在此阵,无论口中如何叫嚣,此刻纵然本座当真放你离开,你不妨自问,可愿呢?”
“……”朱络霎时沉默,片刻后郁闷道,“你究竟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在下身无长物,最有价值的也不过一枚玄瞳罢了……”
“玄瞳?本座如今视它不过土圪泥丸罢了。”玉墀宗冷笑一声,“不干你事时,不必多问,需你行事时,本座自会告知,你且做好眼前事吧……”话音未落,陡然一股凛冽气息爆起,阔大不知几何的幽洞中顿时被其声势尽塞,一旁海水受了牵引,水声如雷刹那涌起,铺天盖地宛如一堵浪墙,冲着朱络当头压下。
朱络双手同时向地面一拍,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