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宁的话音则要微弱许多,说出口的话语都被薛锦双的怒言盖了过去。
“秦嬷嬷不同,她不仅在我爹娘面前有体面,她还是自小服侍我的奶嬷嬷,爷昨日将她推倒在了地上,闹得她全身上下酸痛不已。”秦安宁的话里有些哽咽意味。
片刻后,薛锦双再度暴怒而起,就在他即将要说出对秦家长辈不敬之语前夕,一脸阴沉的薛锦楼便闯入了正屋,吓了薛锦双一个措手不及。
薛锦双愣了一息,脸上的怒意不上不下,最后在触及薛锦楼恼怒的眸光时,先一步低头认错:“三哥哥,你怎么来了?”
薛锦楼阴沉着脸一声不吭,瞥了眼泪流满面的秦安宁,便横踹一脚踹往了薛锦双的心口,力道之大,险些让薛锦双口吐血沫。
秦安宁也是冷了心,并未伸手去搀扶薛锦双,只是坐在团凳里默默流泪。
薛锦楼见状愈发恼怒,指着薛锦双的鼻子骂道:“昨日灌多了荒唐,你又在这儿发癫,怎么还惹了秦嬷嬷的不快?你是当真不想活了不成?”
面对着盛气凌人、一身英武阳刚气的薛锦楼,薛锦双瑟缩着不敢乱瞟,只敢低声认错道:“三哥哥息怒,弟弟再也不敢了。”
可薛锦楼却是难消心头之恨,只要一想到这个不成器的弟弟没有撑起二房的门楣,而是日日在外混吃等死。
混吃等死便罢了,偏偏还要与王若霜那个贱妇纠缠不清,将好好的哥儿磨成了如今窝囊又愚蠢的性子。
薛锦楼知晓秦安宁必然受了不少委屈,这桩婚事到底是他费尽心力替薛锦双求来的,秦氏过的不好,他心里也过意不去。
所以他便倾身上前,一把攥住了薛锦双的衣领,恶狠狠地警告他道:“你若是要想宠妾灭妻,不把秦氏和珍姐儿当一回事,那么以后你的事,我这个做兄长的也不会再管,你仔细掂量掂量这句话,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