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了不少。
“娇娇,”李策终于有机会同叶娇说话,“是你供给粮草,说动李丕带领骑兵,前来支援云州的?”
叶娇点头,一瞬间有些委屈。
“钱都花光了!”她抱怨道,“我嫁妆里那些银票,全都花没了!粮食怎么这么贵?”
其实相比金银玉器、绫罗绸缎,粮食很便宜。但她买得太多,要供两万骑兵吃饱,不是易事。
所以孙武说:“凡兴师十万,出征千里,百姓之费,公家之奉,日费千金。”
打仗耗费银钱、损伤国力,所以说上兵伐谋,若能不战而屈人之兵,最好。
“别难过,”李策牵着叶娇的手,与她静静对视,承诺道,“娇娇花了多少,我补两倍。”
“三倍!”叶娇扬起脸,讨价还价。
李策低头,趁势亲吻她的额头,道:“好,不如四倍吧。”
“那你答应我跟着你一起走,我才不去并州!我们家人都不想去并州。”
不想去并州,自然是因为先陈王曾在并州被诬陷谋逆,一杯毒酒自裁。
但是战场凶险,李策面露担忧。
叶娇双臂箍住李策的腰,抱着他摇晃:“你不答应,我就不松手!”
李策能说动数万兵马向东,却说不动叶娇一人向南。最终他只能无奈答应。
大军开拔向东,他们行进很快,甚至做出弃甲曳兵的假象。
若能引突厥人追逐,便可暂解云州之围。
如果不能,云州城内仅存的守军,远不能抵抗突厥兵马。
这是兵行险着,能不能出奇制胜,看贺鲁的决定,也看河北道兵马的速度。
李丕神情忧虑向后看去,忍不住喃喃自语:“贺鲁有没有学过兵法?”
“汉人的兵法都是狗屁!”贺鲁正在帐内大骂,“汉人的话,我只信一句——一力降十会!格桑梅朵精通兵法,不还是被李策捉了去?”
“但是——”突厥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