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没有去准备后路,万一渊盖苏文跑了呢?”
陈摩诘心里好受了些,笑了笑:“树林里看热闹的挺多!”
颜白闻言脸色变得阴冷,低声道:
“给这附近的部族告知一声,十日内,每个部族都要准备一份礼物送给我,不然我就去灭他的族!”
“尤其是奚族还有室韦,告诉他们,五日之内,每个部族必须给我军送来五千牛羊,不然我就让他们去修长城。”
陈摩诘点了点头,转身去办这件事去了。
鸣金收兵了,清点伤患,独孤渐明失魂落魄的回到营地。
待看到刘远开正趴在那里朝着自己挤眉弄眼的傻笑时。
独孤渐明突然笑了。
“别笑了,笑个屁啊,娘的,多亏了护甲,要不然老子就死了,这次丢人了啊,屁股受伤,以后得趴一个月了……”
“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那贼子没有砍透护甲,结果刀锋却划拉到了我的屁股上,娘的一乍多长的伤口啊,还好不是脸……”
“让我看看你的屁股!”
“滚蛋,你小子的嘴我是知道的,你是想看完,然后回去讲给他们听,我还不知道你小子在想什么,你先去救别人!”
独孤渐明围着刘远开转了一圈,撇撇嘴:
“你又不是女人,搞得我多稀罕似的,还有我不是变态,不喜欢男人,快让我看看,我手艺好,学了三个月的刺绣呢!”
“滚蛋,你他娘的把人脑袋都敲的稀碎了,都不遵军令了还不是变态,不是变态你绣花?不是变态你要看我屁股……”
“真的,我回去不告诉别人,不告诉书坊的那个小娘子!”
刘远开冷哼一声:“娘的,真心羡慕你啊,你来战场就是镀金的,没想到却镀成了纯金,以后再也没有人笑话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