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房的门依然还开着,一股血腥味隐隐从里头传出来。
卫泽看了一眼江扶月苍白的脸色,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今晚,沈传的心情格外好。
本来卫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这边沈传一出事,江扶月就过来了,答案便很明显了。
本来应该是好事的,结果……今夜竟然又出了这样的事情。
卫泽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了一圈,见江扶月竟然抬步往卧房去,他这才连忙回神,上前几步,拦在了江扶月面前:“江姑娘,公子受了伤,血腥得很,您不能看啊!”
江扶月皱了皱眉:“让开。”
“姑娘,公子昏迷前吩咐过,说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您看见,您行行好,别为难属下——”
卫泽的话没说完,江扶月却已经抬步往前走去。
她往前走一步,卫泽往后退两步,嘴上还不住地念叨着:“姑娘,您就别进去了!不然要是公子醒过来,一定会扒了属下的皮的……”
江扶月的步子丝毫没有停顿,卫泽拦又不敢拦,让又不敢让,一时间无比纠结。
好在后头有个台阶,卫泽脚下一绊,摔了个四脚朝天,江扶月看也不看他一眼,径直就从他身边过去了。
倒也算是解了他现在的困境。
江扶月进了卧房,众人面面相觑了一番,又去看地上的卫泽,却都没有上去扶一把的意思,而是都忙着啧啧摇头。
江扶月进了屋里,目光从那沾满血迹,被随便扔在地上的衣裳上扫过,然后径直走到了床边。
沈传的床并不宽敞,他一个人就占去了一多半的位置。
他的脸色格外苍白,上身缠着绷带,左胸处隐隐透着些暗紫的血迹。
卧房里弥漫着很重的血腥气。
江扶月俯身握着他的手,感受着从他的体温,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她在床边坐下,看着昏迷不醒的沈传,心里突然闪过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