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通,此时自己个儿便关在了前头书房里。
心下胡乱思忖,一会子心存侥幸,想着不过是风流一回,总不能就此中了招吧?一会子又恼恨不已,暗恨那保宁侯府公子,好端端偏要扯了自己个儿去寻那洋婆子。
他此时却是忘了,那日酒宴上保宁侯公子笑嘻嘻说起风流韵事,可是将贾琏好生艳羡了一番,过后腆着脸央求,人家这才不情不愿的带上了他。
捱到入夜,贾琏翻来覆去不能入睡。这人遇了事儿不好多想,越多琢磨便越容易钻了牛角尖。此时贾琏侥幸之心渐去,如今只剩下的惶惶不安。
他才二十几岁年纪,连儿子都没有呢,这往后该如何是好?许是想的多了,贾琏只觉那话儿已然不中用了。
惶恐之余,自己个儿捣弄半晌,果然没反应!
贾琏怕了,干脆起身叫了小厮来伺候。过得好半晌,直到贾琏发了火,那兴儿方才哭丧着脸儿入得内中。
内中窸窸窣窣半晌,但听得‘诶唷’一声,随即贾琏骂道:“滚,不中用的东西!”
兴儿连滚带爬跑了出来,转头儿贾琏披了衣裳又往后头怡红院寻去。
进得院儿里,便有丫鬟来迎,只道:“二爷,二奶奶与平姨娘这会子都不在。”
贾琏冷哼一声,停在院儿中左右观量。西厢如今住着后来的夭桃,东厢住着秋桐。略略思忖,想着那夭桃是她的心头好,贾琏便挪步往东厢而去。
到得近前一推门,却见那房门挂了门栓。贾琏砰砰砰砸了几下也不见内中有动静,顿时骂道:“贱人,今儿你敢不开门,明儿我便将你卖去花街柳巷去!”
话音落下,须臾方才有慵懒声音道:“二爷怎地这会子来了?奴家一早儿就睡下了,哈~”
窸窸窣窣,又过须臾,房门方才推开。秋桐瞧着贾琏满面阴云,顿时骇得嗫嚅不敢言。
贾琏冷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