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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把拉住他,压低声音:“冷静点!他的太监身份是假的!”
“我管他是不是——”
沈兰措的话音忽地一顿,像是木偶人一般,脑袋一顿一顿地转向她,满脸呆滞:“你,你说什么?”
反正容久已经和沈阙摊牌,她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将人拉到一边,她凑到沈兰措耳边嘀嘀咕咕了半天。
越听,他便越发瞠目结舌。
木头桩子似的在原地杵了半天,沈兰措缓缓扭头看向容久,目光下移——
“我,我听他们说……说你以色侍人,是为了升官才委身于他……”
闻言,嘴角带着淤青的九千岁扼腕叹息:“她若图谋权势,倒也省心,毕竟本督一无所有,唯有这权柄尚能谋划一二。”
沈莺歌冷哼一声,不屑道:“不劳费心,我不过看千岁爷貌美,见色起意罢了。”
沈兰措一时半会是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失魂落魄地走了。
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沈莺歌面露担忧:“他没事吧?”
容久牵起她的手,重新走向宫外。
“没事,总需要时间习惯的。”
这日之后,四皇子不畏强权,直面九千岁淫威,甚至不惜动手打人的英勇事迹广为流传。
——
三日之期很快到来。
沈莺歌没想到这么快,她就又要送一个人离开。
随行护卫皆已准备就绪,容久此行是为大军送去第二批粮草及冬衣。
眼看天越来越冷,这些东西很快就能用上。
辎重马车绵延几十里,浩浩荡荡。
容久身覆玄甲,皮甲束腕,长发皆被银冠高高束于脑后,行走间脚步生风。
若是不认识他的人看到,定会以为这是个久经战场的年轻将军。
“你小心些,雍景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