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情严肃又凝重,进来先看了徐宁一眼,随后垂下脑袋,轻轻摇了摇头,低声道:“皇上……下旨了。”
薛氏一下子愣在了原地,霎时白了脸,扶着赵妈妈的手,嘴唇不住哆嗦,根本不敢开口问结果。
徐宁呼吸一窒,猛地后退了一步。
一旁裴青芜见了,急忙扶住她的手,担忧地叫了她一声嫂嫂。
徐宁侧目看了她一眼,又在她手上拍了一下,表示自己没事。
过了一会儿,她才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哑声问道:“皇上……说了什么?”
玄冬抬起头来看她,半响没吭声,只余双目通红。
徐宁心口一紧,用力抓住了裴青芜手,白着脸问:“无论是什么消息,你只说来。事到如今,没什么受不受得住。”
玄冬又垂下头,憋着一口气道:“皇上说谁犯的错,他追究谁的责任,不累及家人。还说大爷原犯的是死罪,不可饶恕,但瞧在文武百官为他求情的份上,免了死罪,不过活罪难逃。便只、便只……判他流放廉州,一会儿就动身,不许家里人送。”
“什么?流放廉州……”薛氏听得大惊,急忙往前一步,“那老爷呢?老爷怎么还没回来?”
玄冬道:“老爷还在乾清宫。”
李鹜下了圣旨,以沈老太师和北郡王为首的朝臣还要求情,李鹜又因此动怒,直言他们若是再替裴衍说一句话,就治他们一个结党营私的罪!
宁国公担心因此牵连到为裴衍求情的人,便劝了他们回去。
他对李鹜谢恩,又请旨想去见一见裴衍。
李鹜不仅没同意,还迁怒宁国公管教不严,剥夺了他的爵位,又叫宫人将他拖进了乾清宫!
一直到如今都不曾将人放出来,更是谁也不知里面发生了什么。
玄冬辗转打听消息时,还有宫人说听见李鹜在骂人,没一会儿又见王泗端着两杯酒进去了。
乾清宫的宫人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