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开口。
直到,门外有人敲门,才打破这份安静。
“连先生,护士小姐到了。”
连祈烨握着文件的手,稍紧了一下。没有抬头,只是沉着嗓音开口:“让她进来。”
门被从外推开,脚步声轻缓。
“是你?”先发声的是景誉。
“景小姐。”对方不卑不亢的打了个招呼。
这声音……
连祈烨抬起头来,见到对方,眸色深了几许。
慕琉璃只当没有看到他眼里的失望,态度冷冰冰的,默然的将病床摇下,又将他身后的枕头铺平整。
“连先生,麻烦你躺下来,现在拆纱布,可以休息两天再做复健。”
“她呢?”他没动,只是简短的发问。
“哪个她?”慕琉璃只当做什么都听不懂的样子。又拍了拍枕头,“麻烦你配合一下。”
“让她过来帮我拆。”他兀自说,低下头去将视线落在文件上,不再理会琉璃。
一旁的景誉怅然若失。
她不傻。当然听得懂,那个‘她’字是指晚吟。
“她没空。你到底拆不拆?不拆我走了。”琉璃的态度,很恶劣。
“你怎么说话的?慕小姐,你该不会是以为我哥惯着你,你就可以这么嚣张吧?”景誉站起身来,话语尖锐。
琉璃皮笑肉不笑,“是,是我态度不好,对不起,我道歉。不过,我还有句话要告诉连先生——”
她转身,冷冰冰的看着连祈烨,“有些事错了就是错了,就算你后悔,别人也不会再稀罕。所以……”
“如果你是要说教,那么,你弄错了对象。”慕琉璃的话,蓦地被他寡淡的语气打断。
她一愣。
只听到他继续平淡的开口:“让顾晚吟过来。”
他这样的态度,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