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根本没有什么东西,不由得困惑地询问:“高魁,你怎么了?”
“咦?没事,刚走神了!”高魁不想做揭人伤疤的事情,便低头继续扒饭。
张遂便继续吃饭,只是很快又注意到徐鸿和海宽投来目光异常,顿时不由杵起筷子询问:“你们这是怎么了?”
高魁跟大家交换一个眼色,看到事情已经瞒不住了,便索然挑明道:“张遂,我们都已经知道你被吏部安排出任辽东监察御史了!”
“对,我忘了说了,我被吏部安排到辽东了,所以明日便要启程前往辽东,在此向诸位兄台道别了!”张遂顿时反应过来,便端起桌面上的酒杯道。
这……
高魁等人不由微微一愣,但交换眼色后,亦是纷纷端起酒杯。
现在吏部已经给他们安排了官职,其实海宽等三人都打算明日便启程,但没有想到张遂反倒是最洒脱的一个。
高魁在喝完酒后,最终还是忍不住地询问:“张遂,你……你对吏部这个安排可有不甘?”
“这个安排挺好的,我因何要不甘?”张遂将酒杯放下,显得充满困惑地反问道。
高魁看到张遂确实像没事人一般,自以为对方是看开了,便轻轻地点头:“好吧!你能这样想是好事!”
“不错,大丈夫能屈能伸,我相信是金子总会发光!”
“张兄,以后你要是嘴馋的话,为兄保证让你吃鱼吃得痛快!”
“张史,以后要是想吃草鱼的话,我亲自给你下厨,但……凡事要三思而行!”
……
徐鸿等人看到张遂已经将这个事情看开,接受朝廷此次不公的安排,便纷纷七嘴八舌地许诺道。
张遂看着这些人如此古怪,不由得暗暗摇头,便是端起酒杯劝酒道:“咱们明日便是各奔东西了,在此祝大家能够各施所长,精忠报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