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偃旗息鼓,客人身上的火,却像附骨之蛆般,顽强地与水柱抗衡,直烧得受难者头脸四肢焦黑、骨头外露,烈焰才变成火星子,最终熄灭。
冯老板一屁股坐在地上,牙齿打了几阵架,才反应过来,颤声道:「报,报官,快报官!」
一个老成些的伙计奔出门去,从后厨赶来的两个厨子,却惊叫道:「桌上怎么有竹箔片子,哎呀,每桌都有,还写着字,二点幺鸡,啥意思?」
……
傍晚,天边云霞灿烂。
韩府的花园中,郑守宽正与韩希孟、郑海珠说事。
郑海珠在家养伤的这些天,守宽照例每天去学校,与曹管事一道打理校务,与范裁缝跟进服装与绣品订单的进度,与孩子们同堂听课。
「姑姑,学堂里诸事如常,刘捕头派来的几个青壮后生从早到晚在周遭巡查,也没发现什么异样。姚先生不肯回家歇着,说她是官卷,有她在学校,暗处的恶人应不敢对学校有造次之举,否则若伤及她,庄府台和黄老爷必定要彻查。」
韩希孟看向郑海珠,由衷赞道:「阿珠,你好眼力。当初我见到黄老爷这位娇妻,只当与流连后宅、玩赏珠玉的少奶奶无甚两样,没想到她与你一道出门做事,竟颇有几分韧劲与胆识。」
郑海珠抿嘴笑笑。
她当初只是凭着一则经验,相中黄尊素的妻子,即,有出息的孩子,大概率有不错的母亲,黄宗羲的娘,应该「魔法值」可期。
当然,现实中也不乏反例,所以郑海珠觉着,自己运气不错,姚氏真的挺能扛事。
只听韩希孟又问道:「守宽,卢公子与二哥,去过佘山了么?」
守宽点头:「卢公子说,顾少爷带着他将诸家桑园与那扎白马花车的铺子,都走访了。公子说,要将硫磺和木炭炼成汤汁那样,须得极高的热力,因而顾少爷去打探,这些人家,可有亲卷是打铁或者烧窑的……」…
守宽刚说到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