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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么做多半也会逆乱冥一的道法,给他带来不可修复的损伤。
但后患如何,旁人自不可能知晓,也与眼下的交手并无关联。
宁洛微眯着眼,心中更多了几分提防。
他对道海作战不太熟练,或者干脆就是个新手小白。
这片场子的“规矩”他并不知悉,眼下看来,这或许是他最大的劣势。
也是唯一的破绽。
黑雾笼罩虚空,一如苍冥界的幻雾,但本质有所不同。
这黑烬俨如坟头烧成焦炭的纸钱,飘扬在半空之中,甚至遮掩住了冥一的身形。
宁洛以道痕写下“御”字,继而缓步渐近,伸手试探。
却见黑烬所过之处,天象混沌,道法溃灭,一切法则秘力似是都荡然无存。
当宁洛道身触及黑烬的瞬间,他指尖陡然印上斑驳的黑纹。
仿佛手指伸入了墨水瓶中,漆黑的墨印一点点蚕食着他的道身。
没有被黑潮侵蚀的感受。
因为那是即便太祖借由天道代理,也没法复现的诡力。
但宁洛却明显感觉到,他指尖被墨印侵染的部分,竟仿佛触电般失去了知觉。
这根手指几乎不属于他自己,沦为一具死寂的空壳。
宁洛赶忙抽回手指。
未知的力量。
局面于他而言不算艰难,但也绝不有利。
至少这种事态不在掌控之中,前路未卜却又不得不硬莽的状况,宁洛很不适应。
“无需多虑。”
“反正务必得把这东西给耗死在这里!”
“换个角度想,以我如今的权能,天域中理应也有大道代理,所以太祖能做到的事,我说不定也可以。”
想归想,但宁洛又与黑潮并无......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