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含笑点头道:“自然是有的。”
“喔?”晏子惊奇道:“请问是哪一位呢?”
子贡回道:“是小宗伯孔子和他的学生们。”
“孔子?是孔仲尼吗?”
子贡恭敬道:“正是。”
晏子听到这两个字,神色立刻平静了下来。
“想不到他居然在鲁国被任用了。不过以他过往追随鲁昭公流亡国外的行为来看,他的确不可能认同阳虎的做法。”
子贡闻言笑道:“鲁国的百姓爱戴他,就像是齐国百姓爱戴您一样,您二位都是一样德高望重长者。
现在孔子如此反对阳虎,鲁国百姓又怎么会认可他呢?”
晏子闻言,胡须动了动,沉默了一会儿后,还是摇了摇头。
“你这句话有两个错误。”
子贡疑道:“请问是哪两个呢?”
晏子回道:“我并不是什么德高望重的长者君子,我与孔仲尼也并不一样。”
子贡这才想起晏子并不喜欢夫子,但他又觉得这老头实在有些倔,于是便请教道。
“如果不是君子长者,您二位为什么能够得到百姓的爱戴呢?既然能得到百姓的爱戴,您和孔子又有什么不一样呢?”
晏子听了这话,起身回道。
“如果民众爱戴我,大概不是因为我是个君子,而是因为我是个忠臣吧?”
子贡听到这话,脸色都变了。
宰予见他上头,赶忙伸手想要拉住子贡,但子贡这年轻气盛的年纪,哪里听得进他的劝。
子贡起身问道:“您这话的意思是说,跟随鲁昭公流亡国外的孔子并非忠臣吗?”
晏子也不反驳子贡,而是笑着回答道。
“大概是你与我对于忠臣的标准不同吧。”
“那么请问您对忠臣的标准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