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能称大夫,恩人贵姓?”
“现在就称呼恩人,”慕耀意味深长,“尚且为时过早。”
对于连累自家的人,他可没这么好心。
“不早,”吕大夫恍若没察觉慕耀的不满,“老夫闭上眼时,就做好一辈子醒不来的准备,活命之恩,没齿难忘。”
“不用报恩,只要把你们欠的还上就好!”
“欠的?”吕舍茫然,“恩人,咱们今天才第一次见面吧?”
慕耀给出肯定的答复,“是第一次见面。”
“那就好,果然是误会!”
才得罪刘家,倘若连眼前这两人也得罪,岂不是注定走不出落安镇?
幸好,只是一句玩笑。
慕耀看出他的想法,似笑非笑。
行舟生气也不是没道理,就冲这人死不悔改的模样,怎么收拾都不为过。
“清醒就给自己诊诊脉,”苏黛收起银针,“你身体问题有点多,很麻烦,还是你自己来吧。”
“哦,好好,行的。”
吕舍爬起来后,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苏黛说什么,“恩人你说我身体很麻烦?”
“难道不是?”苏黛凝眉,“心律不齐,经脉堵塞,肾脏衰竭……”
“是这样没错,可你怎么……”知道的?
吕大夫不敢置信盯着苏黛看。
心悸的毛病,他从小就有。
不止他,家族上上下下都是这样。
吕家原本行商,赚了不少钱,就因为这个病,九成家底都搭进去,到最后只剩一个小铺子。
即便这样,家里人也活不长久,大多三十岁之前就丢掉小命。
吕舍怕死,非常怕死。
为了让自己活的长久点,小小年纪就去医馆做学徒。
因为天份不佳,十八年才出师,独立行医时,人都快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