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没了知觉。
柔弱无辜,楚楚可怜,一向女人是掐住男人命脉的利器。
曾经我利用这个杀手锏,不知搞定了多少猎物,风水轮流转,我的男人也被更加无辜可怜的女人抢了。
冯斯乾安抚好孟绮云,避到露台上,他拨打电话,紧接着我的手机响了。
我挂断。
他再次打,我又挂断。
他面朝停车的街道,浓眉紧锁。
我拉黑了他的号码,抽出sim1卡,抛出窗外,用sim2卡打给蒋芸,“你在哪。”
她大着舌头,明显喝多了,“在万隆城啊。”
我拧眉,“你去万隆城干什么?”
“小齐在万隆城。”
“小齐?”
蒋芸清醒了一些,从一个包厢出来,压低声,“我男朋友。”
我开出金水园,驶向江滨高速,“你不是刚离婚吗。”
“对啊,难道我一棵树吊死,不嫁人了?”她破口大骂,“男人都是王八蛋,老娘不伺候了,小鲜肉多嫩啊,水灵灵的,肌肉硬邦邦。”
我深吸气,“你帮我看一下,歌舞厅的楼下有一辆车牌号湖a8888的迈巴赫吗。”
蒋芸踩着高跟鞋去天窗,片刻后她回答,“有。”
我嗯了声,“我一会儿到。”
她懵了,“看小齐?不行,他太腼腆,纯情得很,大学毕业才半年。”
“纯情还去万隆城潇洒啊。”我左打方向盘,“你最好谨慎一点,钓娃娃鱼解馋,别钓上一条吃人不吐核的鲨鱼。”
蒋芸听见鸣笛声,“你半夜不睡觉,和冯斯乾闹别扭了?”
我没藏着掖着,“可能要完了。”
她没吭声。
“男人图刺激时,喜欢装清纯的女人,纯在皮囊,浪在骨头,男人渴望稳定时,喜欢真清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