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折,什么时候会折,都不妨碍其他臣子借其人成事之机扇阴风点鬼火,竭力扩大朝堂争斗的规模和力度,以实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李相公才高八斗,曾经能够得到道君的信用,如今又能在混乱的时局中独领风骚,自不是真的莽夫。
其人非常清楚要想打赢一场大战,必须有一个稳定的后方。
因而,李纲虽然恼怒白时中、李邦彦等宰执对外软弱,动辄以下犯上当面将宰相们批驳得体无完肤。
但其人的目的只是压制逃跑派与议和议派的气焰,以统合力量抗击强敌,绝没有同军兵临城下还要掀起朝堂争斗的愚蠢想法。
所以在请动皇帝摆驾宣德门劳问将士并封自己为亲征行营使获得开衙辟官之权后,李纲就已经满足,转而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即将开始的临安城保卫战之中。
李相公费了这么大劲,结果真是为了救大宋,显然出乎一些人的预料。
眼见激烈的朝堂争斗就要被紧张的大战形势所压制,欲借政争浑水摸鱼的各路牛鬼蛇神自不会同意这样的结局。
好在大宋养士百余年,还是有“民心”的。
民心虽然看不见摸不着,但在关键时刻却能挽救一个政权。
大宋如今面对外敌节节败退,内部也矛盾重重,可没有了大宋,就再不可能有能与天子共治天下的士大夫天堂。
虽然大宋士大夫们没有学过正乾皇帝的《矛盾论》,却也无师自通,深谙矛盾虽不可消灭却能暂时转移的这一特性。
所谓冤有头债有主,大宋衰败至此必有原因。
是谁与民争利,毁掉了天下人心?
是谁一败再败,将大宋的头号大敌徐泽一步步养肥?
又是谁蛊惑道君大敌当前抛弃臣民,带走临安最重要的防御力量南幸避敌?
早在正乾皇帝发布《讨宋檄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