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个儿的嘴里。
运着内力等到一切都平息后,这才脸色慢慢的恢复了血色。
这才下了床,瞧着公子咎就这么准备下床夜晤歌下意识的伸过手去,想要扶住他,就是害怕他再一次的摔倒在地,不过那伸出的手就这么悬在半空中,没有触碰到公子咎,因为此刻的他刻意的与眼前的夜晤歌保持了一段距离,就这么看着夜晤歌愣在半空中的手,微微出神。
夜晤歌落了个空当,自然是就这么蜷唇轻笑了一声,收回了自己的手。
“多谢公主,方才给公主添麻烦了。”公子咎就这么恭谨的抱手,对着眼前的夜晤歌道了这么一声。
夜晤歌摇了摇头,淡淡的道着:“怎会,二公子有疾在身,还是注意身体为好,不如,便和大公子回丞相府休息吧!明日进宫,我让人去云王府传个话便成,总归与他是旧识,就不牢二公子带路了。”夜晤歌道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公子咎。
公子咎点了点头,这才跟着公子羽一同的出了门。
一直到两人的身影就这么消失在了门口的时候,夜晤歌才垂下头苦笑了一声,俯下身子,伸手就这么拿起了床上的那一张面具,轻轻地落在上面描绘着她的轮廓。
“皇姐,他真的是顾丞相吗?可是明明都说顾莫阏已经死了,简月亲眼瞧见他断的气。”
“是了,一定是顾莫阏。”夜晤歌没有过多的解释,就这么坚定的回答了这么一句,手中的面具不由得握得更紧了。
一旁的夜谌言和简月面面相觑没有多说些什么。
展夜是亲眼瞧见公子羽与眼前的公子咎从客似云来里面走出来的,当瞧见公子咎的身影的时候,不由得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他这一生最恨的人大概就是尹堃了,当年战功赫赫的自己,就是不屑于尹堃一行人为伍,便就这么被贬黜在外,受尽了挤兑;而现在最恨的便是眼前的公子无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