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虚弱的时的轻缓。
“旧疾复发了,你最近发病的频率似乎又升高了。”说道这一句话的时候,连公子羽的眉头都不由得蹙紧了。
“是吗?都快忘了,今天十五了。”公子咎的声音就这么轻轻的响了起来,满是虚弱。
“他到底是什么旧疾,为什么发病的时候会那样的痛苦?”夜晤歌的视线就这么落在了眼前的公子羽的身上,不由得皱紧了眉头,询问着关于这公子咎的事情。
就瞧见公子羽蹙紧了没有,长叹了口气,倒是没有隐瞒的回答了。
“二哥这病也蹊跷,我从来没有见过,也就是上个月误打误撞的时候碰到他似是很痛苦的样子,听他说,自从他醒来的时候,每个月的十五月圆便会并发一次,心痛如绞头疼欲裂;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的频率似乎转到了每个月初一十五的夜晚便会发作一次,可是今儿才十五百日,便又发作了。”公子羽道着,不由得眉头皱得更紧了。
“可惜我翻阅了所有的古籍医书,都没有翻到关于这病的丝毫记载。”
“苏姑娘知道吗?”夜晤歌询问着。
公子羽摇了摇头:“不知道,我没有告诉她。”公子羽倒是坦白,就这么回答着眼前的夜晤歌。
一直到床上的公子咎缓缓地回过神来的时候,伸手,却碰到了身旁似乎搁着一个面具,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伸手拿了过去。
瞧着这张面具,他不由得头痛,脑子里闪过了几个空白的片段,再一次的皱紧了眉头,手上的面具就这么一下子落在了地上。
“怎么了?又疼了?”公子羽凑了上去,就这么再一次的在公子咎的穴位上点了一下,这才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从里面倒出了一颗药丸,递到了眼前的公子咎的面前。
“把这个服下,固本培元的。”他叮嘱着。
公子咎点了点头,这才将那药丸给拿了过去,喂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