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是明晃晃地见了血,义兄都很难察觉自己正处在危险之中。
如果有一天别人从背后用细小的暗器暗算了他,那义兄便极容易丧命。这也是这么多年来殷悦的一半心思一直都放在赵元庭身上的缘由。
赵元庭离开西京的这五年,每个月殷悦都会给他写信,问候他的身体是否安好。
殷悦握紧他的手道:“听闻江大夫前段时间游方到了洛阳,应该就快要回来了。他妙手回春,也许回头他能给你找到什么解救的办法。”
当年殷薄煊和楚星澜离开以后,江隐踪也离开了国舅府。
他四处行医游方,就是为了了解更多的疑难杂症,好治病救人。他这一走就是近乎十年,说不定医术都精进了很多。
赵元庭知道她只是想安慰自己。
他一双墨色浓黑的双眸望着殷悦星眸:“其实身体上有些不康健倒没什么。最怕是心里不称意。”
殷悦愣了愣,立即问道:“义兄有什么不称意的事情?是谁让你生气了,我帮你揍他!”
他的眸光黯了黯。
当初离京是不得已,五年后回来却发现从前自己一直贴心藏护的丫头满眼里装的都是别人。
他如何称意。
殷悦看向傅遐迩的眼神他不是不懂!
他只是,不能当做明白。
赵元庭一手猛地揉搓上她的脑袋:“就知道揍人,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骠骑大将军家的女儿你也说揍就揍了,你真是越发放肆胡来了。”
殷悦的瞳孔一缩:“你怎么知道!!”
她的脸颊顿时鼓成了一个球。
到底是谁大嘴巴跟义兄说的这件事!
回头她查出来,一定要给那个人一点苦头吃!
赵元庭:“你胡来的事情西京城都传遍了,还需要别人藏?”
殷悦的红唇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