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大统,儿臣不是废物,想要查到这些事情不难。”
南宫瑞冷笑道:“后来太上皇突然病逝,父皇瞬时登基。儿臣猜,父皇那时也是为了坐稳自己的位置,就给肃宁王冠上了谋逆之罪吧?父皇的皇位,不也是自己争来的吗?如今父皇倒是瞧不上儿臣了?”
他们本就是一路人,父皇当初做的事情,他不过是换了个方法再做了一遍罢了。
父皇有
“可朕是太子!”南宫流明乍然提高声音,近乎疯狂地对南宫瑞叫到。
他是太子,继承大统理所当然。
肃宁王是有治世之才,可是太上皇不该因此看不到他!
他不过是把错的事情扳回正途,何错之有?
南宫流明失望地看着南宫瑞道,“朕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当初那么看重你,意图扶持你做朕的后人,可你却要抢朕的位置!”
南宫瑞声音一寒:“都这个时候了,父皇还想要跟儿臣打感情牌?什么后人?父皇若是真的看重儿臣,岂会将儿臣遣去滨州!”
那是个什么地方父皇自己清楚,分封亲王的皇子一旦去了封地,就远离了中心政权,想要再回京城就只能等待召见。
将他派去封地,分明是要断了他的皇权之路!
现在来跟他说什么意图扶持他做后人,他可还记得那一日大殿之上父皇看他的怨怒的眼神!
记得清清楚楚!
南宫流明道:“这么说来你是在怨恨朕降罪于你?”
南宫瑞冷眼看着他:“是!儿臣心有不甘!这么多年儿臣兢兢业业地为父皇做事,可是最后换来的是什么?是被您一脚踹开!您难道还指望儿臣乖乖地待在滨州等您的垂怜?等您不知何年何月再想起儿臣,将儿臣召回?”
他早就想明白了,他也不过是一颗父皇用来对付殷薄煊的棋子,棋子哪有什么光明前途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