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孩子,他却已经有了一种自己是父亲的感觉。
唯一让他害怕的就是楚星澜未曾生育过,他怕那个身娇体软的小姑娘受不了那样的苦。
“舅娘怎么了?”
南宫玠等了半天都没听到下文,就要自己凑过去看。
殷薄煊提起手里的金花笺:“你舅娘,要当娘了。”殷薄煊不无骄傲地说:“你舅舅,也是要当爹的人了。”
南宫玠一愣,“舅娘有小娃娃了?”
他就要有小娃娃玩了!!
南宫玠迫不及待地问道:“那我什么时候才能抱小娃娃?”
殷薄煊咳了一声,勉强压下上扬的嘴角:“不急,还有些时日。”
虽然还有些时日,但是孩子的名字该想了。
孩子要穿的小衣服该安排做了。
孩子一岁以后玩的小木马也该找匠人开始雕了。
殷薄煊越想越远,思绪甚至都已经飘到了那个男女不知的孩子四岁启蒙以后该上的私塾应该安排在哪儿。
没办法,深谋远虑的男人就是这么远虑。
殷薄煊嫌弃地看了南宫玠一眼:“一早上了,你的《离骚》到底背下来没有?”
南宫玠小肉脖子一缩:“还没……”
殷薄煊眼底的嫌弃更甚:“快些背下,舅舅教完你这些功课,就该去清潭了。”
从前殷薄煊也不是自己给南宫玠启蒙教学,只是普通太傅教的不尽心,又有皇上在旁施压,没人敢真将这太子当回事。
殷薄煊为了不让南宫玠落于人后,才亲力亲为,将自己所学都教给他。
南宫玠嘟嘟嘴,舅舅有了自己的小娃娃,就开始嫌弃他了!
他以后再也不是舅舅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