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才只说了一个字就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国舅爷不等他说完,又侧过身一个手刀横劈在了奎苏里的脖颈上,那一下旁人不知道他到底使了多大的力,但是奎苏里却生生从喉咙里呕出了一口血。
“首领!”
黑云部族的人终于也急了。
国舅爷怎么能打首领要命的喉部,要是他下手不慎将首领打死了怎么办?他就不怕引起部族和大齐的战争?
但是事实上,殷薄煊还真不怕。
他对自己手下的力度很清楚,什么样的力度能打死人,什么样的力度有只是损人喉咙而不要其性命,他都拿捏的清清楚楚。
奎苏里倒在地上,口中呕出一口又一口的鲜血,他现在喉咙疼的根本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愤恨地盯着殷薄煊,恨不得用自己的眼神杀了面前这个折辱的他男人。
可是这男人不仅毫发无伤,还淡定地撩起衣袍在他面前蹲了下来,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殷薄煊唇角一勾:“首领,你以为本国舅只是为了哄好夫人才上场的吗?”
奎苏里怔怔地看着他,可就算是想问什么,他此刻也再难以发出声音。
殷薄煊眸子一眯,一手忽然掐住了他的脖子,生生将他从地上拖了起来!
“本国舅早就告诉过你,要安分守己,可你怎么就是不懂这四个字的含义?本国舅留着十三部族就是因为你们听话,倘若你连这一点都做不到,再留黑云部族还有何用?”
不好在黑云部族干的事情,却能在擂台上做。
奎苏里不长记性,他不介意借着这次机会好好让奎苏里学会做人。
“黑云部族要是没了你,是不是就得换一个主人了?那时候,你觉得你的谋划还能不能实行?”
奎苏里本就剧痛的喉咙此刻连呼吸也不能,此刻他根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