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舅爷严苛防守,纵使奎苏里使出了浑身解数,也从殷薄煊这里讨不到半点的便宜。
半柱香的时间过去,两人前后不知道过了多少招。但这时候大家已经渐渐地能感觉到两人之间的差距。
国舅爷在赛场上如鱼得水,可奎苏里却已经开始气息不匀,连步履都显得有些虚浮了。
练过功夫的人都知道,奎苏里这是气虚的表现。
他在之前的进攻里太想要取得成果,耗费了太多经历,才会打了半场都不到,就已经没有了气力。
“为什么你只用一只手?”
奎苏里连续数十次进攻无果,恼羞成怒地看着殷薄煊问道。
不主动出击就算了,不管他出什么招,国舅爷都只用一只手接,国舅爷是不是看不起他?
殷薄煊不以为意道:“一只手对付你也足够了,两只手怕你受不起。”
对付一个漠北莽夫而已,需要他使多大的劲儿?
殷薄煊武艺高强,不知和多少人过过招,平日里光是看个起手式就能预判出来敌人的下一招是什么。
奎苏里的出招简单,多半是靠力气取胜,要拆解他的招数还真不是什么难事。
奎苏里的眼皮跳了跳:“休要瞧不起人!”
他忽然就朝殷薄煊虎扑过去,势要将这个倨傲的男人放倒。
熟料殷薄煊只是一个简单闪身就避开了奎苏里。
在奎苏里从他擦身而过的一瞬间,国舅爷眸底寒芒一闪而过,从背后一脚踹进他的膝窝,咔擦——
一道刺耳的骨裂声响,伴着奎苏里的一声惊人痛呼,他的膝盖便以一种近乎扭曲的角度折在了地上。
奎苏里跪在地上抱着一条腿疼地直冒冷汗,怎么努力都不能再站起来。
任谁也没有想到一直以守为攻的国舅爷会在这时候突然出击。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