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比刚才在外面等的人过的容易。
“如何?”殷薄煊太过紧张,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出来素来镇静的他此刻的声音里夹带了一丝颤抖。
江隐踪如释重负地笑了笑:“国舅爷,一切平安。”
院子里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一颗悬挂在半空中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江隐踪道:“夫人现在还在昏睡,不过最迟明日明日中午就能醒,国舅爷若是不放心,可以进屋看看。”
他话音才落,殷薄煊就越过他走进了屋子里。
翌日清晨。
楚星澜缓缓睁开了眼睛。
目之所及,依然是一片漆黑,什么颜色都不见。
楚星澜伸手在自己面前晃了晃,除了觉得脑后有点疼以外,真没半点自己开了颅的感觉。
“想要看见还早呢。”
屋里突然响起了另一道声音。
“江隐踪说你的视力要慢慢恢复,一时半会儿是看不见的。七八日后,你才能看见一些光亮。得过上半个月,你才能勉强视物。”
这还是都算是早的,她脑后的伤也得近一个月才能完全康复。
楚星澜笑笑,循着声音就是一个虎扑。
她不怕自己扑不到殷薄煊摔到地上,他一定会先一步接住自己的。
就算她扑的方向不对,他也会凑到那个方向上去。
她紧紧实实地揽住了男人精干的腰身,殷薄煊的身体一晃,“端着药呢,别撒娇。”
“嗯~”
楚星澜的一头扎在他的颈窝里,故意厮磨着蹭了蹭。
她的语调里说不出的高兴,“殷薄煊,我就要能看见了。”
国舅爷:“嗯。”
楚星澜忽然一笑:“我能看见以后,你要第一个站在我面前。”
“嗯。”
他搅动着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