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一方黑色的手帕。
手帕一角绣着一个工工整整的殷字。
是他的姓氏。
这是他之前跟楚星澜要的东西。
楚星澜竟然真的做好了,还偷偷的把手帕藏在了他的书房里。
只是这样一来国舅爷就更加想不明白了,既然已经做好了东西,这还特地送过来了,为什么突然要生气?
把手帕藏在宣纸下面,难道不是为了给自己一个惊喜吗?
他捡起那块手帕放在掌心揉了揉。
眼底浮现出几分疑惑。
好一个姑娘怎么突然就生气了?
殷薄煊思来想去,最后只得出了一个结果。
一定是这块手帕太难做了,她做了很久,受了委屈,所以生气。
想到之前她手上那些密密麻麻的针眼,国舅爷顿时觉得她生气情有可原。
从前用金山银山堆出来的一个姑娘,十指不沾阳春水,哪里受过什么折腾?是为了做这块手帕,她一定花了不少心思。
兴许是她做完以后,觉得自己这么做太委曲求全了?
又或是觉得自己手上扎了那么多针,心里很不痛快,所以一时想不开,要跟自己置气。
不管是出于哪一种原因,殷薄煊都觉得可以理解。
他这样费心的给自己准备了手帕,而自己进来却一直在忙着皇陵的事情,白日里确实有些疏忽了她,都好久不曾陪她一起玩过了。
他是该好好的哄一哄她。
今夜就先不去打扰她了吧。明日早上,再好好地陪陪她。
殷薄煊这么想着,心里放心了许多。
他自以为找到了正确答案,完全疏忽了身后书架上的画轴。
事实上,他根本没想过楚星澜可能会因为另一个女人而吃醋生气。
次日一早,楚星澜才刚起来梳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