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赶出府去的府医。
容金氏满脸的意外,“这人不是死了吗?”她忙转头看向容静秋,想要问询这是怎么一回事?
容静秋沉默不语,没有为她解答的意思。
倒是赵裕表情温和眼神冷漠地道,“哦,之前他确实是遇刺了,好在本皇子一直有派人跟着他,倒是趁他还有一口气的时候给抢救了回来,所以,他又活过来了。”顿了顿,“看容夫人的样子,似乎很是意外?”
容金氏心里有鬼,哪里敢承认这样的话,于是道,“没有的事情,九殿下看错了。”
赵裕也不跟她争辩,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容金氏避开他那似了悟的目光,袖下的手握紧拳头,事情越发往不利的方向发展,她该如何做才能保住小女儿?头一回她六神无主,连个主心骨也找不到。
府医看起来脸色苍白无血,似乎一副快要断气的样子,但实际上他的身体什么毛病都没有,只要配合演好这场戏,他就能从这桩毒杀案中抽身,这么一想,他演得更为卖力。
无论容澄问他什么,他都一一按照对好的台词来回答。
“候爷,我收了四姑娘的银子……她要……咳咳……我在三姑娘吃的药里下一味药,这药并不在三姑娘吃的方子里……当时我害怕,就借机把……徒弟给打死了……后来……我去向四姑娘讨要银子,四姑娘就派人……来杀我……”
说到杀这个字眼时,府医的眼里露出了一抹深切的恨意。
容澄震惊极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事会牵扯到小女儿,出于本能他怒道,“一派胡言,说,你到底是收了谁的银子,来污蔑四姑娘?本侯的儿女岂容你随口造谣?而且还是这样的谣言,说出去都没人信。”
小女儿是刁蛮了一点,但说小女儿要杀大女儿,他是怎么也不会信的,这怎么可能?
“对,你这是在胡说八道。”容金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