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过去时,早就人去楼空了,可见他们早有预谋。”
容澄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沉吟了一会儿道,“她不是家生子?”
容金氏摇了下头道,“就因为不是家生子才会让她在温泉庄子里侍候花草,不过府里买下她已有好些年了,她做事一直都没有出过差错,不然也不会瞒过众人。”
容澄听到这里,就知道这事情只能这样不了了之,于是他面对赵裕叹气地道,“只能说这是天意,日后本侯会多安排几个好手明里暗里地保护秋丫头,绝对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赵裕的神色依旧,“侯爷的心意本皇子知晓了,不过明年春,本皇子与容三姑娘就要完婚了,这保护妻子是本皇子的责任,就不用侯爷多费心了。”
容澄闻言,微微一怔,这九皇子的语气未免太大了吧?他心里不高兴,面上却是半点也不表现出来。
赵裕却不管他如何想,依旧如故地道,“侯爷,其实本皇子还有另一个证人。”
这话一出,容澄面露喜色,容金氏义愤填膺的脸色却是出现了裂痕,她把一切手尾都尽可能扫干净了,赵裕哪里找出来的证人?
至于那个最关键的府医,已经让大女儿杀了来吓唬小女儿,人已经死了,这条线索等于是没用了。
“是何人?”容澄追问。
容金氏两眼紧张地盯着赵裕看。
容静秋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坐着,似在欣赏着一场精彩的戏剧,或许是对母亲所有的期待都落了空的原因,她现在有几分超然物我的感觉。
天地一飘萍,不过如此。
就在这时,赵裕突然伸手过来握住她有些冰凉的手,将她拉回当下的时空里,她微微蹙眉,斜睨他一眼,心又再度在此方天地生了根。
而容澄与容金氏两人却是眼也不眨地看到冯得保押着一个中年男子进来,这两人他们都认得,正是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