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了二个令她心焦、牵挂的人,展龙和“快手小呆”。
她不知道小呆出了什么事,也不知道展龙怎么会落入了欧阳无双她们手里。
于是自责更加深,一颗懊悔的心更虬结得解也解不开。
她从衣领内拉出了一块栩栩如生的“白玉雕龙”,这是自己从小就佩卦在身上的父亲的遗物。
望着它就像看到父亲慈祥的面孔,展凤的心在滴血,因为她必须拿它来换回哥哥的生命,可怜的展龙,从小只知浸研医术,这么一个儒雅的人却为了自己一时迷失,恐怕已吃了不少的苦头。
欧阳无双脸上的红潮尚未退尽。
燕荻已起身下了床,来到窗前望着晚霞发愕。
傍晚该是一天中最轻松,也最清闲的时刻,但谁也看得出来他们两人刚做完了一件最激烈,最耗神的运动。
“汗珠子还没干,你就急着下床?”
很明显的不悦,已可从欧阳无双话里听出。
燕荻没回身,也没搭理。
“燕大少爷,你他妈的最好给我听清楚,少做出那种要死不活没出息的样子。不错,你我在一起全为了彼此的需要,就算买与卖吧!其间也会说几句虚情假意的话,你这算是哪一门子?我呸!你最好少做白日梦啦!”
这是真的,没有哪一个女人能忍受这种态度,尤其在她脸上的红潮尚未退尽的时候。
所以欧阳无双恶毒的恨声气道。
燕荻回过了身,他眼里有种被激怒的火花,一张稍嫌森冷的俊脸,已成了猪肝色。
他冰冷的道:“你说的什么话?!”
“什么话?唐伯虎的古‘画’,你少摆出这种吃人的德行。”欧阳无双夷然不惧的道:“你心里所想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有本事你去想办法,用强的呀,她也是女人,你他妈的何不试试她那个女人和我这个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