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什么不同。”
“你说谁!?”
“你心里想的是谁,我就说谁。”
“欧阳无双,你也最好给我放明白,我们虽然为了同一目标携手合作,但最好谁也不要管对方的私事……”燕获,一个宇一个字的说。
“是吗?”欧阳无双鄙夷的道:“燕荻,我看你三天饱饭一吃恐怕已忘了自己的姓什么了,你最好不要忘让,在整体的计划里,我是主,你为从,你的一切我都要知道,也都要管,包括了你的生活、思想。”
行动的上前一步,燕荻的拳头紧紧握起,他眼中的怒火已炽,然而,只一步,他就停住,身躯不停的颤抖,久久后才又不发一语的松开紧握的拳头。
欧阳无双拥被在床,仔细的看着对方的动作及心理反应,最后她笑了,那是一种胜利和不屑的笑。
“为什么不再上前?为什么不挥出你的拳头?为什么你只敢做做样子?”
燕荻的心骤然扯紧,可是他的脸上却失去了任何表情。
没有表情的脸当然是一张怪异、诡秘的脸。
欧阳无双有些不安,但仍继续咆哮道:“你不服气?他妈的,我说的你不服气是不?”
燕荻仍没说话,他又一步步的走向床边。
床上欧阳无双泼辣的神态,散乱的长发,鼻尖沁着细小的汗珠,高耸白暂的胸脯有一大半在外,圆润的肩,高挑的眉,再加上满口粗话——
两个人有一刹那的瞪视,渐渐的他们彼此已发现他们是那么的接近,更是同一种类型的人。
蓦然出手——
燕荻紧扯着她的长发向后,向后……
欧阳无双的脸因之仰起再仰起……
这一定很痛,因为欧阳无双脸上的肌肉已扭曲,她没出声,更没求饶,相反的我们可从她的眼底深处竟然发现一种莫名的兴奋,一种难以形容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