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也不再表示。
陈修心里却是想道:“特么的,不就是一个烧泥巴的,搞得神神秘秘,有必要这样吗!”
“砸了!”
忽然前面窑口那里一声暴喝响起,放眼看去,只见一个满头白发、一身污垢的高瘦老头拿着一个铁锤对着几口花樽就是一阵狂砸。
“刘圭江,都多大年纪的人了,还那么火爆的脾气做什么!”张老对着高瘦老头叫道。
刘老头也不理张老,直到把几个花樽都砸烂了以后才仍了手里的锤子,拍手说道:“这种文物贩子从来不懂什么叫做艺术追求!”
“……”
张老讨了个无趣竟然不敢出声反驳,陈修一旁看到是抿嘴偷笑,什么时候见过张老如此憋屈。
“张海山,没事滚蛋,我忙着呢,没空招待你!”刘老头是直接就开口赶人了。
“你这老头子赶着投胎啊,老子跑了几十公里过来水没一口招待就要赶人!”张老头怒骂说道。
“喝水哪里没有,跑来我这里喝什么水!”刘老头是针锋相对,对着小炎说道:“给他们一人一罐红牛,打发他们!”
“他奶奶的刘圭江,老头子今天还就不走了,你拿我怎么样!”张老头是直接吹胡瞪眼。
“你要不走就站着。”
刘老头还真的不招待他,直接就是又对着旁边的工人说道:“把另外三个花樽全部放进去,这次先低温烤制,再把温度调到一千三百度,这次时间一定要控制好……”
看着刘老头真的去工作了对张老头不理不问,陈修跑过去低声说道:“师傅,你的面子这里不管用啊!”
张老头脸上一阵的憋红,呸了一口说道:“等会我让刘老鬼求着帮我烧瓷。”
“师傅,你就吹吧!”
“你这小子诚心看我没面子才高兴是吧!”
张老喷了陈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