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和层出不穷的兰花中迷失了。
要不是打扰他的人是舒可然,而舒敬庭在女儿和儿子之间更喜欢这个女儿,早就大发雷霆了,对于一个书法家和一个花痴来说,哪还有什么心思吃饭呀!
“你…..忘记告诉你了,今天的酒,比上次我给你送的猴儿酒还要好十倍。”
拉着舒敬庭实在太费劲,舒可然看到江藜和谢茗烟,猛然想起猴儿酒来,立即想到了对付舒敬庭的办法。
“不可能…..猴儿酒绝对是自然对人类的厚赐,聚天地之灵气,夺自然之造化…..!”
尽管舒敬庭对女儿的话不怎么相信,却还是配合了很多,不情不愿的被舒可然按到座位上,舒可然恨恨的瞪了老爸一眼,转身对江藜说:
“藜藜,上菜,只要你吃了一道菜还能站起来,今天我就不管你了。”
“然然,汉扬说白松露要配上果酒才好,我们还是等汉扬来了再吃吧!”
“白松露?”
听到第一道菜就是白松露,约翰的眼神顿时亮了起来,但又有些不解,疑惑的问:
“江小姐,据我所知,白松露的最佳采摘时间是十一月份,现在已经是二月了,怎么还有白松露?”
“我也不知道,好像是汉扬种的。”
江藜也没吃过白松露,更不清楚白松露的价值,要不是对张汉扬的厨艺有些盲目崇拜,她甚至觉得张汉扬在糊弄自己。
看着跟榨菜一样,什么调料也不加,去了皮就切片,然后配上一碟鸡蛋薄饼和甜面酱就让扣上了,这好像跟高超的厨艺有些配不上啊?
如果单独切白松露,江藜和谢茗烟肯定不会小看白松露,只是厨房里的气味太杂,为了避免影响到白松露的味道,张汉扬处理白松露时的速度极快,还没等她们看清楚,白松露已经装盘了。
“种的?”
约翰有些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