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邑,於是就将朝鲜的“鲜”和封地於邑的“於”合为了“鲜於”复姓,意为朝鲜於邑的这支箕子后代。幽州辖郡中的乐浪郡即后世朝鲜之地,因此鲜於氏在幽州,是一个土著的大姓。
鲜於银家族在幽州的势力很大,与公孙瓒的家族公孙氏不相上下。
听了鲜於银的进言,刘虞略微色动。
刘虞虽然都说他仁义,是个忠厚长者,但泥菩萨也有三分土性,公孙瓒这般残虐百姓,并且蔑视他的权威,不服从他的调度,刘虞实也早就是对他忍无可忍,正如他所说“孰不可忍”
而却鲜於银此话落地,刘虞还未开口说话,堂中又有一人,起而说道:“明公,不可!”
说话之人年约五旬,须发花白,乃是刘虞州府的东曹掾,名叫魏攸。
州府所直辖的官吏,从事之外,有东曹、西曹。西曹主要是掌管州府内部,即直辖官吏的署用,东曹主要是掌管州府外,州境内官吏的署用,用后世的话说,西曹、东曹相等於主管人事的组织部长之类,权力是很大的,魏攸能得此任,一因其名望,二也是因他深得刘虞信任。
见魏攸出来反对鲜於银的意见,刘虞问道:“缘何不可?君有何高见?”
魏攸说道:“如今海内大乱,明公德高望重,南北士人固多以明公为泰山北斗,马首是瞻,都欲归从明公,可虽是如此,毕竟而下诸侯乱战,就像明公刚才说的,袁本初等都互相争斗不已,别的也就算了,特别是袁本初,他虎视眈眈於冀,时刻都想侵吞我幽,要想保住我幽的安稳,除掉明公所言之须得把乌桓等胡安抚住之外,为抗袁本初,谋臣、爪牙也不可无有,公孙瓒的文武才力,都可为明公依仗使用,因他虽有小恶,攸之愚见,还是暂且容让为善。”
刘虞神色变化,稍顷说道:“君言不为错,可是公孙伯圭横行跋扈,不从我节度,其人虽有文武才力,只怕不能为我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