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走了过来。
“姑娘是京城人?”
目光还落在旁处,李昭烟闻言回头,“是,家中近日不甚安宁,来拜拜菩萨。”
“这样啊……”那位婶婶若有所思,“走吧,再耽搁下去,日头大了可就不好走了。”
到了山脚,一架看着简陋的马车离燕王府的马车很近,前头坐了个粗布青衫的小厮,漫无目的地撕扯着手中的树叶,垂着头,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似的。
“做什么呢,一点精气神都没有?”那位婶婶朝李昭烟颔首笑了笑,走过去大大方方呼了一巴掌在小厮头上。
“哎呦,姑奶奶,您——”刚起了个话头,小厮瞧见了李昭烟一行人,连忙住口。
看来这人的身份有些意思,李昭烟心中有了结论,这一路上她们聊多不多,只是从寥寥数言中已然可以窥见其见识深远。
“您这就下来了?往日总要大半天的,您也不让奴才跟着去,奴才这不是闲得慌吗。”小厮支支吾吾解释着,说不上来又多害怕,倒更像是小辈在向家人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