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厂打造成百年企业。”
“确实听到过。”左伯卿点点头。
“康琴厂有钱,我不否认这一点,相信褚行长也十分清楚....”陈康淡淡的瞥了褚行长一眼。
褚行长被陈康看了一眼,内心已是波浪滔天。
他先前受秦啸的胁迫,强收康琴厂的贷款本金,此时又应左伯卿之邀,透露了康琴厂的资金情况,实在无颜面对陈康,心虚的很。
“或许左书记看见我们康琴厂存在县发展银行账户上的资金数额,便误以为我们财大气粗....”陈康表情自然。
“难道不是吗?”左伯卿好奇问道。
“是也不是....”陈康卖了个关子,说道:“如果左书记不顾企业发展之道,强逼我接手秦氏果醋厂,那我陈康可以打肿脸充胖子。”
“咳咳!”老尹觉得陈康的言辞过于犀利,所以赶紧提醒他。
陈康却不以为意,继续说道:“如果左书记能够理解我们民营企业的艰辛与不易,那我可以把为什么不愿接手秦氏果醋厂的原因说出来。”
他这两句话,表面上像是在说秦氏果醋厂的事情,实际却是在问左伯卿的政治抱负。
如果他只重眼前政绩,那陈康可以自掏腰包帮他解决这件事造成的负面影响。
左伯卿自然明白陈康的话中深意,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他不是个思想浅薄的人,实在是秦氏果醋厂造成的影响太恶劣了,欠款达五百多万余,这对东川县的营商环境是个致命的打击!
他自问上任以来,励精图治,政务勤勉,如果不是这口脓疮不拔不行,他又何必低三下四的求到陈康头上呢?
在此之前,左伯卿已经跟十几家县内的国营厂打了招呼,愣是无人敢接这烫手的山芋。
商人重利,国营厂尚且如此,更何况民营厂呢?
也许这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