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跟拨浪鼓一样。
“少说这种片汤话,你陈大老板还会怕媳妇?我不信。”薛明易提出质疑。
“这不叫怕,这叫爱,算了,跟你们这种结婚十几年的老家伙说不着,一点情趣都没有,无聊。”陈康故意嘲讽道。
三个被陈康讽刺的老男人哈哈大笑,根本就没往心里去。
“祝你一路顺风。”顾鸣仁收起玩笑的表情。
“一定。”陈康点点头。
轮到薛明易了,他也学着顾鸣仁的样子,拥抱了一下陈康,动情道:“陈康,谢谢你。”
“朋友之间,不要说这种话。”陈康装出一副人情练达的老成样子。
“保重!”薛明易用力的握紧他的手。
“借老薛你吉言了。”陈康拍了拍他的臂膀。
最后只剩季岳了,他问道:“康子,咱俩还抱吗?”
陈康没有厚此薄彼,点点头:“抱吧,抱抱更健康....”
季岳也不在乎他的怪话,张开双臂,两个亲密的盟友拥抱在一起,却把陈康衬托的非常小鸟依人。
过了一会,两个人松开胳膊,互道珍重。
“再见。”季岳的告别语非常简单。
“再见。”陈康转身走进候车大厅,头也不回。
大熊连忙跟三位领导告别,然后急匆匆的跟了进去。
一个小时后,缓缓开动的火车沿着铁路线将陈康送上了归家的旅程。
这趟在汉北和东海两省之间往返的车次,陈康已经坐了很多次了,但他每次看着车窗外的飞驰而过的景色,都有完全不同的心境和感悟。
“陈总,您看什么呢?”大熊好奇道。
在他的视角里,车窗外除了光秃秃的树就是一望无际的荒原,根本没什么好看的,可陈康却看的入神。
陈康摸了摸下巴,笑着回答:“我